民国初年，江南翠湖镇。一具穿着大红嫁衣的无头女尸浮出湖面，镇上巡捕房张探长奉命调查。诡异的是，镇上的教书先生、米店老板、镇长儿子甚至一个路过的戏子，都先后跑来认尸，声称这女子是自己的未婚妻，并且都拿出了定情信物。随着调查深入，张探长发现这些男人都曾在三年前去过省城一家名为“翠湖”的妓院，并且都点过同一位叫“牡丹”的头牌。而牡丹恰好在三年前失踪。张探长挖开妓院旧址的地基，找到了其余七具无头女尸。这时，镇上疯疯癫癫的更夫道出了真相：原来妓院老鸨和一位江湖郎中合谋，用极其残忍的手段制作“人肉春药”，而“牡丹”正是第一个受害者，她化为厉鬼回来索命。当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起鬼魂复仇案时，张探长却在更夫的背后看到了那件消失的嫁衣。
楚原导演离开古龙后的野心之作，融合了风月、悬疑、惊悚和探案元素，氛围营造一流。翠湖的雾气、深夜的梆子声、嫁衣的红色，构成了极致的视觉符号。虽然受限于年代，特效简陋，但剧本层层剥茧，结局的反转让人头皮发麻。片中对于集体谎言和人性之恶的揭露，至今仍有现实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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